第(1/3)页 后面几日,陆明桂忙的脚不沾地,每日要给温芷用药。 好在第三日起,温芷就已经好多了,她原本时常发热,头痛欲裂,现在都慢慢在好转。 另外一件事就是要给温家三人赁一处宅子。 因着要教家里孩子们的功夫,这地方就不能小了,更不能里自家太远。 牙行的人听了这个要求,寻了几处,都没有能让陆明桂满意的。 这天正在发愁,却被前来买胭脂的苏娘子知道了。 她笑起来:“这还不简单?” “我知道哪里有宅子可以赁,就是不知道陆掌柜看不看得上。” 陆明桂也笑:“看不看得上,也要看过才知道。” “我这要得急,大差不差的就行。” 她要求不高,能离得近,有个像样子的住所就行。 苏娘子神神秘秘拉着她:“您跟我来。” 却是一路把人带到了绸缎铺子后头。 “您瞧我这里怎么样?” 陆明桂奇怪的很:“这不是你家的后院?” “你不住了?怎么好好地要赁出去?” 苏娘子苦笑:“都是没法子,这年头啊,生意不好做。” “您瞧瞧,前些年,我这后院还做过绣坊呢。” “那时候,前头卖布卖绣品,后头雇了七八个绣娘,日夜赶工。” “客人来了,从布匹到绣品,要啥我家铺子里有啥。” “若有看上的,当场订下来,后头绣娘就着手绣起来,三五日就能来取走,方便的很。” “现在呢?唉,啥都没有了。” 她压低了声音诉苦:“衙门里三天两头要钱,今年年初有个铺行银。” “三月里多了个门摊税,就连后院多养一个绣娘,都要按人头纳匠籍银子。” “我这还没算辽饷呢。” 陆明桂听了,心有戚戚。 她的铺子也没少交银子,不过好歹本钱小,加上仗着还有江知县的名头,衙门里的人还算客气,没有多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课税。 又听苏娘子说道:“更要命的啊,是丝线绸缎。” “这几年,湖州的丝,四川的缎子,一年比一年贵。” “今年的生丝更是涨上了天去!” “说是什么好些生丝都被人收了去,不往咱这边卖。” “您说说,这绣品做出来,卖的贵了,没人买,卖的便宜了,我本钱都收不回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