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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身份？”

    魏康冷笑道：

    “李斯。你还要装吗？”

    飞鹰站在一旁，整个人都傻了：

    “什么？！李斯？！”

    魏康转过头，看着他，眼中满是嘲讽：

    “说你蠢，你还真是蠢。连对方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再次看向李斯，一字一句道：

    “我说的对不对啊？新任锦衣卫指挥使——李斯李大人！”

    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，可那语气和眼神里，满是杀意。

    飞鹰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——李斯？！

    ——玉惊鸿是李斯？！

    ——自己认的义父，是锦衣卫指挥使？！

    他来不及多想，本能地大喊：

    “来人！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——

    四周的山林里，瞬间涌出数百道黑色身影！

    黑衣箭队！

    他们手持强弓，箭矢如林，锋利的箭头在月光下泛着森寒的光芒，齐齐瞄准了李斯和王烁！

    李斯看着这一幕，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。

    他只是笑了笑，和王烁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两人同时抬手，摘下了脸上的面具。

    月光下，两张年轻而英俊的脸，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王烁看着魏康，啧啧道：

    “老东西，有点意思。居然还能识破我们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李斯的目光落在魏康身上，眼中闪过一丝欣赏：

    “我自认为伪装得不错。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？”

    魏康的眼神，变得阴冷而怨毒：

    “杂家不是认出你来的。是闻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仿佛在品味什么：

    “你身上那股讨厌的味道，杂家一辈子都不会忘。”

    王烁愣了一下，随即凑到李斯身上，开始使劲嗅：

    “大哥，你是很多天没洗澡吗？这都能被闻出来？”

    李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：

    “滚！”

    他看向魏康，目光里满是嘲讽：

    “闻出来的？真把自己当狗了？”

    魏康没有生气，反而笑得更加阴冷：

    “李大人，你看你，说了你还不信。杂家修炼了嗜血神功。这门功夫的特殊之处，就是不仅能快速恢复伤势，身上的五感还会被放大无数倍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

    “从你刚刚出现的时候，杂家就觉得有点熟悉。看你们的身型、气质，再加上……这个组合。杂家确定，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李斯拍了拍手：

    “好计谋。好算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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