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,知道。” 垂眸。 哈哈哈哈。 开心? 心死了,怎么开? 如果,非要给陆一澜说的这些话定个位的话,君子钰把它称之为遗言。 不知不觉,就这样过了大半天。 陆一澜看着外边,天竟然快黑了。 身子渐渐有些虚弱,她呼了一口气,“子钰,去给姐姐找……一件女装来吧。” “取把琴。” “去把我书房的那幅画也拿过来,我记得那是十几年前,你送我的生辰礼物。” “我让人去,我要在这里看着你。” 也许是因为留下来的性命太短暂,陆一澜竟然觉得,宫人拿东西的时间,太漫长。 依偎在君子钰的怀里,她轻轻的说,“其实很多年前,我就在想,如果那幅画里,抚琴的是个女子,会顺眼很多。” …… 他从未见过这样倾国倾城的姐姐。 美丽。 纤细。 她抚琴的样子,真真美。 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目光。 晋国五十一年冬。 那是一场四十年不遇的大雪,太子所前的梅花林下,悦王抚琴,晋皇子钰舞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