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安德烈眼里的不屑,刺伤了银翼,他偏过头,不想再看他。 安德烈笑了笑,“能力不在了,脾气还跟以前一样。” 银翼默默。 就在这个时候,安德烈手一挥,他身后的一群人立马冲到了银翼面前,开始打他。 一种很纯粹的围殴,没用术法,也没用武器和獠牙,只是用拳头。 这是血族最屈辱的受刑,地下室的安静瞬间被肉敲打肉发出的沉闷的声音取代,安德烈公爵高高在上看着下头的人,“打,打死为止。” 正在地上的男人陡然一愣,然后整颗心里对亲情的执念,在一瞬间全部消散。 疼。 蚀骨的疼痛在身上散开,银翼也渐渐麻木了起来,他能感觉到血液从嘴角渗出,但是他已经不痛了。 眼前的模糊越来越大,等模糊到了极点,他晕了过去。 人不动了,这场单方面的围殴,才停止了。 “大人,他晕过去了。” 安德烈公爵斜瞥了银翼一眼,嗯了一声,“拖走吧。” 外间,陆一澜还在盼着银翼能早早的通过试炼,尽快回来。 是夜。 陆一澜刚刚躺下没多久,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她披了件衣服就立马爬起来去了开门,门口,公爵夫人一脸焦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