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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一澜嗯了一声，“他说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会儿老大才六七岁，正是喜欢幻想的年纪，然后夫人走的方法……夫人那时候得了病，不肯去看，然后老大的父亲那会儿出差，所以家里就只有夫人和老大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不去看，准备等死，然后她希望自己死前的最后一段时间是老大陪着她走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想法挺好的，就是忘了——”

    忘了苏宁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孩子，就算平时再早熟，那也只是个孩子，一个孩子，目睹生母由生到死、痛苦挣扎的样子之后，还能正常那就有鬼了。

    “我猜测那段时间里，老大可能也感觉不对劲，所以跟夫人做了很多约定。”

    陆一澜忽然想起了几个月前喝酒的那一次，苏宁再她昏迷之前说过一句——

    母亲说过永远也不会离开我。

    “那些约定的内容其实都可以猜测出来的。”刀疤脸叹息了两声，“后来发生的事情，大嫂你应该懂的。”

    无知执拗的少年，跟生母定下永不分离的约定，然后母亲死了，后母上位，生父变后爹，长期被压迫。

    苏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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