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琴友面前衣衫不整…… 等等。 昔日。 于若生忽然一下被自己的矫情打败了,这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,他还在记着昔日。 “伶谢过官人。” 伶,他得时刻提醒自己,他现在已经是个下九流的人了。 前日种种,都跟他没的关系了。 就在他各种自我唾弃的时候,陆一澜忽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以后别叫我官人了。” “嗯?” “碍耳。”陆一澜微微一笑,“对了,下次也别自称伶了。” “我看你曲高和寡,音调里藏的意思高的很,跟这满馆的人都不一样,何必自称伶……” “可伶,就是伶啊。”于若生抱着琴站了起来,“这是出身,不关琴心的事情。” “天下人,都叫我们为伶。” 于若生的意思很简单。 谁想当伶人啊,他也不想啊,问题是天下人都觉得小倌馆里的是伶人,他就算琴里不是伶,人也是。 陆一澜觉得他还能斗嘴,可见还是存着几分野性和生机的。 有生机就好。 毕竟——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