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难闻! “云墨!” “少爷!”站在门口的人立马进了门。 “这药哪儿来的。”陆一澜翻了个白眼,“难闻死了。” 云墨:…… “昨天大夫开给你的,说让你一天两次,喝一旬。” “!”我去,喝这玩意? 好吧,也不是小孩子了,陆一澜洗漱了一下,很矫情的在药里融了俩糖块之后,才开始喝药。 她边喝,云墨边在一边汇报事情。 说着说着,云墨说起了于若生,“于公子昨天也来看你了。” “唔?”陆一澜放下药,喝了一大口茶,“若生也来了?” 他肯出来了。 那真是太好了。 因为最近真是太急了,虽然操劳过度,但是陆一澜也没条件休息太久,就又开始任劳任怨的开始干活了。 看账本,看各个商行发上来的单子,看经营计划,看盈亏—— 一堆看的,看的人头都要爆炸了。 某日下午。 小憩之后爬起来干活的陆一澜忽然发现桌上有个汤盅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