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都不用想,陆一澜就能猜出,昨天于若生应该是又熬夜了。 不熬夜,哪儿来的操劳过度。 陆一澜在心里暗暗的抨击于若生,熬夜真不是个好习惯。 她在一边吐槽,旁边的云墨就觉得很愧疚,操劳过度…… 上次陆一澜才跟他说,因为他说的某些话,让这位于公子多次夜不能寐,估计也是因为这个,他才会落了一个操劳过度。 小仆,小仆的思想很简单。 他就一想法。 公子不是啥事儿都不干么,怎么忽然就操劳过度了。 三个人一边yy,一边假设,大夫一边说话,一边让让云墨记着抓药的方子。 …… 上午辰时左右。 云墨看那边账上的盈亏和这次太子府的月贡去了,怕他一个人无聊,陆一澜还把小仆派过去给他解闷了。 偌大的房间里,只有陆一澜和于若生在。 某女看着桌案上的药,想着大夫说的于若生很快就会醒之后,段端起了药,开始用勺子把药放凉。 瓷制的勺子和陶瓷碗碰在一起,发出了叮当的声音。 这声音很清脆,一下就把于若生给弄醒了。 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,有些茫然。 茫然过后,就只剩下了触动。 眼前有些模糊,但是这点模糊,没拦住他的视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