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* “太白,你记住了么?” “娘……” “没记住?” “儿子记住了。”八岁的李白举着自己被折了了长剑,跪在地上。 李母叹了一口气,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,“在朝为官之道,在世为人之道,你怎么能露出这种表情?” “不管是失去了什么,你都要冷静。” “从小,身边的人都赞你是若谪仙人,才堪当世绝,你父亲和我都是想你中举为官的人,他日你是要伴那天下之主左右的人,对着他,你也能这样?” “你要保持冷然,平静,知道么?” “可是……”李白抬起头,眼眶里的泪还在打转,“这是爹给我的剑,我最喜欢的剑啊。” “它断了,我连伤心一下都不行么?” “不行。”李母手里多了一根藤条,“你又哭了,来领罚吧。” “……” 坚硬的藤条打在肉上,发出了闷闷的声音,举着长剑跪在那里的李白,眼神从悲伤慢慢的转化为茫然,然后又变成一片荒芜。 好久。 他膝盖很疼,背也很疼,他一瘸一拐的扶着祠堂的墙出了门。 月光如水铺陈一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