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守株待兔,她倒要看看某位兵哥哥今晚按捺得住按捺不住。 她手腕上戴了块老式手表,借着苍茫暮色,她看到是七点。 过了一会儿,借着皎洁月色,她看到是八点二十。 四下静悄悄的,只有虫子和青蛙以及星星点点的萤火虫陪伴着她。 她托腮想,他今晚,可能不会来了吧。 就在她要起身的时候,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。 后天就是中秋,月儿亮堂堂的,初蔚看得真切,远远走来的人就是贺闻远,随着他越走越近,她的心就越跳越快。 男人一来到藕塘边,就挽起了裤腿,然后利落地下了田。 初蔚又感动又憋屈。 他还真是傻,如果她不是重生的,如果她没留点儿心眼,还真是被他骗过去了。 既然他不愿意说,那她不戳穿他就是,她陪着他就好。 她坐得久了,就有些困,便伸手悄悄地摘了一片荷叶,然后伸手抓了几只萤火虫,包在荷叶里,盯着田里的男人。 他动作很快,一大筐的藕段子就被他拉到了岸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