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跳船。我们在附近海域搜了一圈,没有发现救生艇或其他船只的痕迹。但岸基雷达捕捉到,在渔船切断AIS信号前十分钟,有一艘小型橡皮艇从北渔村方向出港。” “时间对得上。” “完全对得上。” 陈平放挂了电话,把车速又往上推了五码。挡风玻璃外面一片漆黑,偶尔有对向来车的远光灯晃过来,刺得人眯一下眼。 凌晨四点五十一分,车拐下高速,驶入丹港地界。 陈平放没进城,沿着海边的省道往北拐。盐碱味从车窗缝钻进来,又腥又涩。 北渔村的路牌在车灯下闪了一下,他把车停在村口一棵歪脖子榕树底下,熄了灯。 手机震动,秦誉的加密信息。 “三道暗卡已到位。妈祖庙四周二百米范围,六个观察点,红外覆盖无死角。目前庙内无人。” 陈平放回了两个字:“等。” 等了一个小时零七分钟。 天边刚泛出第一丝灰白的时候,秦誉的信息弹了出来。 “有人。东侧小路,单人,戴鸭舌帽,步行接近。” 陈平放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 三十秒后,第二条。 “目标进入妈祖庙侧门。” 又过了四十秒。 “目标走向功德箱。正在拆底部暗格。” 陈平放拨通秦誉。 “收。” 一个字。 电话那头传来短促的指令声,然后是脚步的闷响,木门被撞开的声音,一声极短的惊呼,紧接着是金属手铐扣上的咔嗒声。 秦誉的声音重新出现在听筒里。 “人到手了。当场从功德箱暗格里搜出一个油布包~里面有一本新护照,两万欧元现金,一张飞阿姆斯特丹的机票。机票是三天后的。” 阿姆斯特丹。荷兰。NexvanceBV。 严庆华那条延伸到境外的线,终点又指回了同一个方向。 陈平放推开车门,海风裹着咸腥扑了满脸。 他沿着村道走向妈祖庙,脚下的碎石路嘎吱作响。庙门口的石狮子蹲在晨雾里,漆剥了大半,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胎。 庙里,吴绍铭被两个便衣按在供桌前的地砖上。鸭舌帽掉在一旁,头发乱成一团,脸上有海水干涸后留下的盐渍。 陈平放在门口站了三秒,扫了一眼地上的油布包,转身往外走。 “送省厅。二十四小时内不许任何人接触他,包括律师。” 当天下午,省国安厅审讯室。 吴绍铭坐在铁椅上,手铐锁在扶手的铁环里。审讯员换了三轮,水杯续了五次,他一个字没吐。 嘴闭得死紧,两只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,瞳仁里映着惨白的光,偶尔嘴角抽一下,不是紧张,是在笑。 第三轮审讯员走出来的时候,秦誉靠在走廊墙上等着。 “开口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