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送他们下去给你娘道歉-《一心求死,却成九州第一战神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楚骁已经数日不眠不休。

    他胯下的“逐风”已经累得迈不开蹄子、不得不停下来啃两口草料时,才趁着间隙,在马背上啃几口干粮,灌几口水壶里冰得刺骨的凉水。

    困到极致,也只是在马背上眯一炷香的工夫。

    这乱世里没有引路的标识,他手里连一张残缺的地图都没有,只有一个刻在心里的方向:往浙州,拼命地往浙州。

    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,荒野无边无际,风刮在脸上,跟刀子似的。逐风的马蹄早已发软,鼻翼张得老大,喘着粗气,每跑一步都透着疲惫,可楚骁的鞭子,还是一次次落在它身上,声音里满是急切的催促。

    忽然,前方远处,亮起一点微弱的火光。

    不是夏夜的萤火,是跳动的、暖黄的火光——是人燃起的火把。

    楚骁精神一振,浑身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,他猛地一夹马腹,声音低沉而急切:“逐风,再快些!”逐风长嘶一声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着那点火光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近了,更近了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,依着山坳而建,此刻却被火把照得如同白昼。可那村子里传来的声音,却让楚骁的心,瞬间沉到了谷底——没有寻常村落的鸡鸣狗吠,没有人语的嘈杂,只有撕心裂肺的惨叫、女人和孩子的哭喊,还有刀锋刺入皮肉的闷响,混着东瀛武士粗野的呵斥,在寂静的黑夜里,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楚骁周身的血液,瞬间冷了下去,又在下一秒,被滔天的怒火点燃。他猛地挥出一鞭,逐风痛嘶一声,疯了似的往前冲,马蹄踏过土路,溅起漫天尘土。

    村口,早已是人间炼狱。

    几百个东瀛武士,穿着盔甲,手里握着染血的长刀,围在村子中央,火把的光映着他们狰狞的脸,每一张脸上,都写满了残暴与贪婪。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十几具尸体,都是村里的男人——他们手里握着锄头、菜刀,甚至是木棍,拼尽全力反抗,可手无寸铁的百姓,在这些如狼似虎的武士面前,不过是待宰的羔羊,反抗得越激烈,死得越惨烈。有的被砍断了手臂,有的被刺穿了胸膛,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泥土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呛得人窒息。

    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,头发花白得像落了一层雪,背佝偻得几乎要弯到地上,脸上布满了皱纹,却还在拼命挺直脊背,死死拦在身后几十名瑟瑟发抖的村民面前。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嘴唇干裂,却还在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,对着领头的武士苦苦哀求:“诸位大爷,我们走,我们这就走,绝不耽误你们。求你们高抬贵手,让我们收拾点干粮,哪怕一口也行……”

    领头的格外凶狠。他骑在一匹瘦马身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缩成一团的百姓,眼神里的傲慢和轻蔑,像针一样扎人。他的中原话说得蹩脚,磕磕绊绊,却字字透着残忍:“走?可以。东西留下,粮食留下,所有值钱的,都留下。”

    村长愣住了,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,声音带着哭腔:“大爷,我们……我们一点干粮都不带,怎么去中州?路上几百里地,有老人,有孩子,他们撑不住啊,会饿死的……”

    领头人冷笑一声,笑声粗野而刺耳,他勒住马缰,居高临下地踹了村长一脚,语气残忍:“那我不管。你们的皇帝,已经把这五郡割给我们了,这里的每一粒粮食,每一块石头,都是我们东瀛的。谁让你们走得慢?死在路上,也是你们的命!”

    村长还想再说什么,想再求一求,可他的声音,被一阵凄厉的尖叫打断了。

    几个东瀛武士,满脸淫邪的笑,从人群里拖出一个年轻妇人。那妇人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,头发散乱,脸上满是泪痕和泥土,她拼命挣扎着,手脚乱蹬,尖叫声划破夜空,凄厉得让人心碎。她的男人,一个身材瘦弱的庄稼汉,疯了一样冲上去,想要把妻子拉回来,却被两个武士一脚踹翻在地,长刀瞬间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刀刃贴着皮肤,渗出了血珠。

    “放开她!放开我媳妇!你们这群畜生,放开她!”庄稼汉语气嘶哑,拼命挣扎,眼里满是绝望和愤怒,却丝毫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领头人看着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丝淫邪又残忍的笑,他扫了一眼人群里瑟瑟发抖的女人和孩子,忽然开口,语气带着戏谑:“这样吧,女的留下,男的滚。留下的,或许还能活;滚的,能不能活,看你们的运气。”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