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麒麟朝着央累鸟蛋连续喵喵叫了好几声,不知不觉把满院子其他人的注意力,也都集中到了鸟蛋上。 众人纷纷看着这枚蛋壳发青,甚至有些透黑的鸟蛋,都觉得这是一颗死去多时的蛋。 “死倒是没死透。” 纪慕白像听见了众人心中所想似的,主动说道: “只是其中幼崽生命迹象渺茫,毫无求生意识,我百般以孕育之法滋养于它,是以未能唤起其求生本能,所以我也迟迟不敢强行破壳,免得害它彻底葬送了这条命。” 朵朵歪着脑袋,却是在认真听纪慕白说话。 她雪亮如星的眸子,牢牢盯紧了这位刚刚相认的大爹爹。 试图从他脸上的微妙细节中,看出他是否在撒谎。 但这并不是她擅长的事。 所以,朵朵看了半天之后,还是只能无奈的向李锦州求助。 “锦州哥哥,泥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朵朵轻言细语的问道。 李锦州骤然红了脸,“大王,你刚刚管我叫什么?” “哥哥啊。”朵朵没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,但她顾不上关心李锦州为什么脸红了,她更好奇自己听到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。 她需要有一个自己信得过的,同时头脑又很聪明的人来帮她分辨。 “锦州哥哥,泥觉得窝大爹爹说的是真的吗?他有没有撒谎骗人?”朵朵小声而诚恳的问道。 李锦州不答反问:“你为什么会担心他骗你呢?他为什么要骗你?” “因为……” 朵朵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 她悄无声息的看向了安安静静的央累鸟蛋。 她不会忘掉蛋内那只小小幼崽,泣血啼哭的哀嚎。 那是失去了亲人朋友,乃至整个族群的孤寂痛楚。 但是明明自身还一息尚存,却不敢像其他正常的鸟儿一样破壳出生。 那薄薄的一层鸟蛋壳,既是它的保护罩,也是它的囚笼。 朵朵觉得,自己没有权利替这只可怜的央累鸟做决定。 第(1/3)页